要找到乔安山很难。记者很幸运地“抓”住他的时候,乔安山刚刚从河南平顶山作完报告回到抚顺的家中。当天晚上,他还得起程前往江西九江,因为那里的一所学校邀请他去给学生们讲一讲雷锋精神。像这样马不停蹄、辗转全国各地作报告,现在几乎成了乔安山的“正式工作”。1997年至今,乔安山走了全国100多个城市,作报告数百场,50多万人听他讲述过他的战友雷锋的故事。
6年前的乔安山与现在的他几乎是完全不同的两个人。
1995年春,本报记者历经辗转找到乔安山时,他已经度过了长达30多年的隐士般的生活。在这30多年时间里,乔安山拒绝见任何记者,拒绝参加任何形式的雷锋精神报告会。所有这一切只因为:雷锋就是倒在他的车轮旁。乔安山总觉得自己对不住“班长”,他惟一能做的就是完成“班长”没有完成的事业,随时随地去像“班长”那样做好事。“那时候我不声不响地在单位在社会上做好事,每做一件事情我都会想,要是换了班长该咋做。”乔安山说。
1995年5月9日,本报“冰点”栏目以整版篇幅编发了《乔安山的故事》。报道引起了强烈反响。原长春电影制片厂编剧王兴东看到这篇文章,马上意识到了其独特的艺术价值。他以乔安山为原型写出了剧本《离开雷锋的日子》。1997年电影在全国各地公映,乔安山的名字瞬息间家喻户晓,人人皆知。
随着电影的公映,全国各地各行各业纷纷邀请乔安山前往作报告。“这之前我从来不出去作报告,”乔安山回忆说,“怎么说呢,那时候学雷锋的有些现象我看不惯,光喊口号了。我没想说也不会说,我只想着每做一件事情不能给班长丢脸。”
但近年乔安山慢慢开始接受一些单位的邀请。“我一个人做好事能做多少呢?就算我全家人一起做又能做多少?如果能够影响整个社会,千千万万的人一起做,那社会风气不就好多了?”乔安山说。
乔家的卧室里挂着一幅将近12口寸的雷锋照片。“每天晚上睡觉前我都看一眼,想想该做的我是不是都做到了。”乔安山说,“我是雷锋的战友,我一定要让班长的生命和事业无休止地延续下去。”
图为乔安山当年和雷锋同志在一起学习毛主席著作。《中国青年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