岩泉
那天,一位朋友突然对我说:有人想摧毁月球。咋一听,无疑是自美国双星楼被撞毁之的又一恐怖事件。又一想,不可能。因为当今世界,除了本拉登有这么大的狮子野心和制造恐怖事件的实力之外,还能有谁具备如此大的能量?可是,本拉登目前的境况--自顾不暇逃命还来不及呢!于是我问朋友:你是听谁说的?朋友说:我从报纸上看到的。我迫不及待地找到这份报纸看,果然言之凿凿。不过,与本拉登的行为有着本质上的区别。他是丧心病狂制造灭绝人性的恐怖事件,而这位俄罗斯的天体物理学家克鲁因斯基提出将月球摧毁,是出于理性慈善造福俄罗斯及整个人类的博爱行为或建议。
他分析说月球强大的引力将地球拉歪了,使地球在自转的同时,以一种笨拙的倾斜的姿势绕着太阳转,因此,地球上的天气才会变化无常。而俄罗斯位于北半球,大部分国土靠近北冰洋,冬季过于漫长。不仅农业生产受到极大影响,冰天雪地的生活也让许多人望而生畏,之所以出现这样的结果,是长久以来被视为人类朋友的月球扮演了不光彩的角色。
所以,克鲁因斯基等俄罗斯科学家认为摧毁月球,将使整个地球成为人类生存的天堂,俄罗斯寒冷的冬季会因此一去不复返。
而现在地球自西向东绕着旋转的那条假想的穿过北极和南极的直线,也就是地轴的倾角为23.5度。正是这个倾斜度使地球的北半球和南半球出现了特别明显的季节变化。在俄罗斯每到冬天,寒气逼人,几乎一切作物都停止了播种与生长。而在同一时间,无情的旱灾会肆虐非洲大陆。不仅克鲁因斯基等科学家这样分析,而且一些民间组织也这样警告人类,月球是一位残酷的情人,甚至是一位残酷大师。月球对人类构成的威胁从来没有今天这么大,月球上次威胁到地球上的生命是在6500万年前的恐龙时代晚期。并紧急呼吁如果不尽快采取行动,下一次大灭绝将难以避免。
俄罗斯克鲁因斯基等科学家与一些民间组织似乎形成了共识只要将月球摧毁,地球也就不再倾斜。如果地球的倾角变成0度,就意味着季节变化从地球上消失,整个地球就会拥有适宜的气候,有些地方会拥有永恒的春天。到那时,现在的沙漠会变成绿洲,农作物会茁壮成长。摧毁月球这一大胆的设想,其实早在1991年美国艾奥瓦洲大学数学教授亚历山大·阿比安就曾提出类似的想法,阿比安同样是为人类造福的角底度提出这个建议。
既然有这么多人都认为月球是我们的敌人,必须将其摧毁,其命必休矣,只是时间的关系而已,正如一个名为\“国际马洛斯拉克斯的组织声称:你们可以认为我们精神不正常,但我们决心把摧毁月球的事业进行到底。
据说,克鲁因斯基等5名科学家已经把他们的建议郑重地提交俄罗斯政府。政府向这些科学家许诺,将对这一建议的可行性认真研究。
有人担心在人类现有的条件下,是否有可能使月球从宇宙蒸发呢?克鲁因斯基认为,现在的问题不是人类有没有能力摧毁月球?而是俄罗斯和其他国家是否同意这样做?看来,还不得不考虑到月球的所有权的问题,月球是整个人类的?还是属于俄罗斯一个国家的?如果是属于俄罗斯一个国家的,那好办,只要俄罗斯政府同意,就可以着手实践摧毁月球计划因为摧毁月球并不复杂。只需要借助核武器,就能把地球从月球的阴影下解放出来。《纽约时报》披露:美国早在上世纪50年代曾考虑在月球上引爆原子弹。当然,目的是向世界炫耀美国在军事和科技方面的优势,为其称霸世界造势。由此可见,无论出于哪种目的,人类只要想毁灭某一种东西,办法总比困难多。
科学技术,是民族的更是世界的。当一个国家的科学家某项发明或某项大胆的建议,只对本民族是福音而对其他民族或国家甚至整个人类是灾难的情况下,不知该作何选择?就像兴建大型水利工程和建造大型化工厂,对本地是恩泽而对彼地是涝灾;对A城是巨额利润对B城却是严重的环境污染。站在世界方位上权衡利弊,只要利大于弊,各个国家都会理解和支持的,反之,只站在本土的角度上计算得失而不顾全球的利益,那么,本土的利益又能维护多久?
我对物理学知之甚少,因此,至于月球对地球的不良影响到底有多大?我几乎没有发言权。把地球上的灾难归咎于都是月球惹的祸\“公不公平?恐怕我说了也不算。
既然克鲁因斯基等科学家把月球视为宇宙间的毒瘤,不除不足于去病根,我即便爱月如命又岂能挽救得了,充其量也只能为她烧三柱高香,写一篇祭文。发誓从此永不仰望夜空,特别是八月十五,因为害怕想起苏东坡的那首《中秋月》--暮云收尽溢清寒,银汉无声转玉盘。此生此夜不长好,明月明年何处看。
小时候,听大人们说:太阳是公公,月亮是婆婆。如今这婆婆被人认定是作恶多端的巫婆岂有不被惩除的道理,只可怜太阳公公从此鳏守天庭。没有月亮的夜晚还是夜晚,而没有太阳的白天可就不是白天了。但愿今后不会有什么科学家论证地球上的灾难,全是太阳惹的祸,摧毁月球是极大而又无法挽救的错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