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崔茂江
在社会生活中,许多你意想不到的东西会突然闯入你的心灵,给你一震,引起你的许多思考,让你暗暗称奇。我就遇到这么一件!
在不经意中,我发现学校的草坪栽了一棵别具一格的树。虽说不太繁茂,但其树冠树形却非常自然优美,让人一下想到非洲草原上那些树干粗矮枝叶繁茂的老树。给人一种空旷辽阔之感,但又不乏勃勃生机,是自然塑造的一种美!又叫人想到我国广西桂林的那种婆娑、粗壮、低矮、摇曳,颇具阅历的树,在大自然的怀抱里舒展着生长,无拘无束的将自己的才能发挥得淋漓尽致,向大自然呈现着未被污染的原始美!仿佛自然界是一个完美的教育家,总是那么恰到好处的点化和塑造出不休的杰作,令人惊叹!
我说,这是学校最好的一棵树!透过四楼办公室的玻璃窗,我看着楼下草坪上那棵很美但我却叫不出名字的树,和同行们说。同行们也在办完工的闲暇之余,凑过来站在窗前欣赏。他们也赞同我的话。其中一个说,有时间我们到那里照个相。大家都赞同。于是,课间操我们便带了照相机几个人下去照。去了以后我们才发现,这棵树的确矮的可爱。枝杈从我们屁股高的地方张开,高过我们头不太多,疏密有间,树冠呈一个半球形,歪扭的树干别有一番风味!几个人在此照一张相,确实给人一种生命的绿感和自然的温馨。我们感到被工作麻木了的脑子一下舒缓了许多。
照完相,小张说:“崔老,你说这是棵什么树?”“这是棵······”我挠挠头,说实在的,我还真猜不出它是棵什么树。我抚摸着它的树叶,看着它那小而厚的叶子,详细端详看不出它是什么树。从形状上看,我觉着它太像巴金散文《鸟的天堂》中的榕树了。因此我猜想:“它可能是南方的榕树吧?”小张笑了,哈哈的笑,得胜似的说:“错了吧崔老,我们这里哪里会有南方的榕树?你再细看看,究竟是什么树?”我又细看,确实看不出也猜不出,只好摇了摇头。
“哈哈!崔老,我告诉你吧。”小张说,“这是'冬青'!”“什么!这是冬青?”我根本不敢相信!冬青怎么会长成树呢?冬青不是在路边装饰路化带的吗?老是整整齐齐、矮矮小小的,屁股般高!
“真是的崔老,一点都不假。”小张说,“这确实是冬青。”办公室的其他几个人也赞同说:“是冬青!”我又细看了看,确实像冬青!虽然叶小了一点,但厚厚的,分明是冬青。还有黄色的花却,想化学中的“分字结构图”,越看越像。我万没想到,冬青竟然长成树!真是一种奇迹!你看,它是怎样躲过了人们的“宰杀”,幸运的长成这般大树!真不可思议!我说。
“崔老可以写散文了!”小张见我触景生情,哈哈着说。
我说:“是的,我要写散文了,的确要写散文了!”我被一种感情冲动着!没想到冬青会长成树,一摆习惯中的形体!这确是一件了不起的事,我从没见过!“”是的我也没见过。“小张说,”这棵树是从西边那个大院挖来的,是当时住在那里的一个老头栽的。时间长了就长成这样了。现在这个院归属我们学校了,整修操场就挖来了。“”唔,确实是棵好树!“我依然被冬青树感染着,被它的形体感染着,被它的摔真和脱俗感染着。我仿佛到了大自然中去,去触摸那种真实美好的东西。我仿佛奔跑在那种无局无束的广阔天地里,呼吸着清新而洁净的空气,幸福而快乐!
我被一种博大融化了,融化为一种空气,一泓流水,一片蓝天,一抹白云,一片啜饮着甘露和阳光的绿叶!我无以附加的写了这篇短文,为冬青的奋发和脱俗!
我认为,世界上的事物是无“可”和“不可”的。只要“为”,不可的便可以“可”;不为,可的可以变为“不可”。只要给一个好的环境,任何事物都可以呈现出它不曾有过的面貌。我们往往习惯于已有的印象,而忽视了潜在的印象,导致了我们的麻木和自以为是!我们也应该像冬青树一样,长出自己的风采和个性来,不可循规蹈矩!
那棵美丽的冬青树的形象,清晰的印入我脑海中,繁茂的生长在我心中的绿茵里,给我的生命以绿色的启迪,温馨我的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