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几天,上百名北京高校的学生旁听了中日韩环境教育研讨会。学者们的讨论让学生们疑惑,为什么三国的环境教育专家都把环境教育圈定在未成年人?从课堂教育到课余活动,甚至到生活习惯,专家们设计了一套套环境教育模式,而对成人的环境教育却没人提及。难道中国的成年人已不需要环境教育?
中华环保基金会曾做过调查,70%以上的成年人称知道环境保护,但绝大部分人承认自己的环保常识非常欠缺,很多人答不出类似“世界环境日是哪天”这样常识类的问题。92%的成年人从电视、广播、电影中获取环保知识,只有很少的人专门收听、收看环保节目,大部分人是“顺便看看听听”。
这些调查数据表明,成人对环境保护理解的层次很低,获取环保知识的渠道很有限,获取环保信息的自觉程度不高。
国内一位环境教育专家证实,目前我国的成人环境教育的确没有规模化、系统化。尽管国家环保总局宣教中心每年都组织绿色学校的校长培训,灌输环保知识,但相对于整个师资队伍来说,这样的培训只是杯水车薪。而教师以外的成人的环境教育更是凤毛麟角,大概只有环境领域的专业人士才有机会获得环境继续教育。
学校的环境教育由于被关注较多,现在已经发展得不错,全国各主要城市从幼儿园到大学的课程中都设有与环保有关内容的课。“未来社会的主人”普遍接受过较系统的环境教育。而呼吁抓未成年人环境教育的成年人却忽略了对自己的环境教育。成年人在社会中的表现对孩子的影响不可低估。而且,社会发展中的决策是由成年人做出的,他们环境意识的高低决定了他们所做的决策是否是“绿色”的。
韩国一些妇女民间组织非常热衷宣传环境保护,她们自称是保护环境的生力军。在韩国,主妇们掌管整个家庭的消费,妇女的消费观可以影响全家人的环保意识。妇女环保组织定期对主妇进行环境教育,告诉主妇们怎样节约资源,哪些生活方式有利于保护环境。她们把环保行为规范印成卡片发给社区的主妇,她们相信主妇最容易被说服从生活细节改善环境。
日本通过对教师的资质认证,迫使教师不断提高自己的环保素养。日本政府要求从教的职员不仅要受过高等、专门的师范教育,还必须通过若干严格的资质考试。资质考试是长期、连续的,只要你想当老师,就必须不断地接受来自教育部门的资格考试。因为有了这样的制度,教育部门可以通过资质考试的方式强制老师们自觉地更新知识,继续学习,其中当然包括环境知识的学习。“常青藤”是香港的民间环保社团,去年底,他们到北京寻求合作,想在内地交流开展成人环境教育的经验。打听了很久也没找到专门从事成人环境教育的组织。而以前他们在新加坡、马来西亚都找到了合作伙伴。社团的负责人介绍说,在国外,成人的环境教育类型甚至比学校教育还丰富。
有专家认为,近年来我国一些地方兴起的绿色社区建设或许会给成年人一些获取环境教育的机会,绿色社区倡导的垃圾分类、减少使用一次性塑料制品等生活方式或多或少有利于提高成人的环境意识。我国的成人环境教育不应出现盲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