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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叫郑琳,女,三十未立,个不算高,貌不算美,技不惊人,是从一个特别普通的大学毕业踏进《中国青年报》的大门的。
我毕业的那所大学叫“北京联合大学文理学院”。由于她是北大的分校,所以我们荣幸地有了许多北大的教授给我们上课。当然,同学们对学习的不精心和教授们对我们的不屑是成正比的。一次,一位老师说:这个学校毕业的学生都不会有什么大出息。理由是“我还没看见过一个学生进了中央单位,以后也不会有。”
所以,当我来到《中国青年报》,和许许多多高考状元们坐在一个办公室之后,有很长一段时间,我都陷在惶惑和自卑中。
我能来这家报社工作其实很偶然。实习的时候,中青报的老师说,今年我们没有要人的计划。我想,即便要人也不会要我,所以也无所谓。而实习期结束后,我却荣幸地成为了《中国青年报》的一员。在中青报,不问出身,不看资历是有传统的。也就是这个传统,让许多年轻人甘于清贫,甘于辛苦,义无反顾地投奔这里。
人大了以后,就总觉得时间过得很快,就像小时候总觉得时间过得很慢一样。一晃,我在中青报已经7年了。7年,换了7个部门,从总书记到来上访的农民,7年,采访了许多人,见识了各种各样的事。忙的时候,只一味地往前跑,顾不上回首,等被逼着回首的时候,一想,还是有很多感慨。
做新闻,尤其是像我现在做的这个版——法治社会,很多人都说,会因为看阴暗面太多而对这个社会丧失希望。是的,记者不是包青天,更不是万能的,在我们想为老百姓振臂一呼的时候,也常常会受很多现实的制约。但在中青报做记者,碰到阻力,会觉得不是孤军奋战,有报社在背后支持你,这种体会对于一个做新闻的人来说,是最大的安慰。
在中青报工作,真的很累,很苦,很清贫,当然我也抱怨,但是,我实在是爱这个职业,爱这个环境,像爱一个情人,也许他的给予很吝啬,可我却无可救药地迷恋他,所以,就这样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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